第20章
  哇喔!闫医生口味真重,竟然喜欢在大廷广众下玩扒
  察觉出不对劲,闻萧眠做了个封口的动作,彻底安静。
  回到家,闫芮醒先去洗澡,闻萧眠听着浴室的水声,从抽屉里翻出了一瓶药。
  搬来这里两天,闫芮醒虽没刻意回避,但似乎也不想他发现药瓶。
  闻萧眠用翻译软件查了药名,简单了解该药的使用范围,从中提取到重要信息。
  白血病。
  头皮有电流穿过,闻萧眠给任主任打去电话,他想确定,会不会有健康的人,为了苦肉计故意吃这种药。
  那边给出的结论是,这款是治疗慢性粒细胞白血病的三代靶向药,抛开副作用不谈,该药价格昂贵,且国内无销售渠道。只要是头脑正常的人,都不会吃它来装病。
  闻萧眠捏着药瓶,继续问:这类病到底严不严重?
  那肯定严重啊!任主任频频叹气,若病情控制不住,后果不堪设想。
  闻萧眠脑袋一阵热,头也有点晕:那、这个病,能活多久?
  儿童存活率相对偏高,成年人的话,如果没有配型,单靠化疗,五年就不容易了。
  凭空长出的沮丧,无从宣泄的烦躁,闻萧眠耳朵里阵阵翁鸣,心脏被扯出丢远,电话里的声音都变得扭曲起来。
  症状还没缓解,任主任话锋一转:但因为您,让无数慢粒患者有了重生的机会。
  闻萧眠堵着口气:跟我有什么关系?
  这款药,是闻氏旗下的产品呐!
  ?闻萧眠大脑空荡荡的,隔了七八秒都没给回应。
  任主任以为他没听到,重复了一遍继续吹彩虹屁:正因为有您这种伟大的企业家,才让慢粒患者们看到希望,重获新生!
  闻萧眠逐渐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吃了这个药就不会死?
  只要规范服药且未出现耐药,患者的生存状态与常人基本无异。
  你刚才说只能活五年。
  任主任憨笑两声:这不是欲扬先抑嘛!
  闻萧眠差点因为任主任还在喘气而开除他:再欲扬先抑,滚蛋回家种地。
  诶,行。
  任主任吃闷瘪,想不通哪句话说错了。小闻总专门询问自家公司的药,还如此刻意,不就是想我夸夸他吗?是嫌我夸得不好吗?
  闻萧眠翻转着药瓶:吃这药能治愈?
  那恐怕不行。
  怎么才能治愈?
  骨髓移植。
  日常有什么需要注意的?
  服药期间机体抵抗力下降,务必保证充足睡眠,注意防寒保暖,预防感冒。
  挂断电话,闻萧眠询问了郭浩才知,该药厂是半年多前老爷子收购的,主研心血管与血液肿瘤,靶向类药物属细小分支。
  闻萧眠捏着药瓶:催一催市场部,尽快推进国内市场。
  好的老板,我明天就去办。郭浩顺便说,老板,省医院临街的粤菜馆近期开业,经理想邀请您出席剪彩仪式,请问您是否有空?
  几号?
  十八。
  剪彩不去,菜单给我一份。
  收到老板。
  闻萧眠回味着靶向药的事:你说,如果有个人吃了我的药,原本必死的病得到控制,还能长久生活,他会怎么想?
  都这时候了,老板您就甭管他怎么想了,先顾好自己吧。
  我怎么了?
  您不仅有钱,长得还帅,现在又救了他的命。郭浩堪忧不减,意语重心长,老板,我担心,他会为你留下一段情。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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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萧眠:奖金加一千。
  郭浩:谢谢老板!
  任主任该去郭浩那报个班。学习讨好老板的100个小妙招。
  因为最近晋江改了v前榜的字数,所以每章只能更的少少的,但入v以后就会直接爆更完结啦!现在夏夏就希望自己能顺利修完,毕竟也不能把潦草版本给大家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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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章 醋意
  挂断电话,闻萧眠将药塞回抽屉。闫芮醒恰好洗完澡,穿灰米白色家居服,头发还湿着。
  闻萧眠拎了条加厚浴袍,板着张恶臭的脸,将闫芮醒裹得严严实实:抽什么疯呢?想感冒吗?
  实际上,闫芮醒都这么穿三天了:你又抽什么疯呢?
  关你屁事。闻萧眠使劲给他擦脑袋,跟抛光打磨似的,先管好你自己吧!
  闫芮醒脑袋被打磨得乱晃。
  谁惹他了?
  人裹成粽子,闻萧眠盯着他吹干头发才放弃打磨,主动回卧室,躺到了地铺上。
  去床上睡。闫芮醒从他怀里扯自己被子。
  闻萧眠把床上的被子抱下来,再舒舒服服躺地板:躺你的破床,还不如睡地板。
  神经。闫芮醒关灯,并叮嘱,不舒服说话。
  嗯。
  明天复诊。
  好的。
  闫芮醒:不能迟到。
  闻萧眠:知道啦,晚安。
  闻萧眠听话又善解人意,闫芮醒怀疑他被夺舍,否则就是巨大阴谋。
  一夜安眠,闻萧眠依旧不产生动静,可闫芮醒每三小时就要醒来一次,看看地上的人。
  次日的复诊十分顺利,闻萧眠做完检查,去地下一层的贩卖机买汽水,转头见胡晓娜正窝角落里啃鸡爪,嘴里叽里咕噜的,八成又在说坏话。
  闻萧眠顺手多买了瓶可乐,递给她:怎么还不走?
  胡晓娜咕咚咕咚,灌够了才说:闫老师没下班,牛马马不敢轻举妄动。
  又犯错了?
  胡晓娜吸吸鼻子,拿袖口一蹭:我昨天给闫老师放号,手一抖,搞出了六十个。
  应该几个?
  三十。
  闻萧眠:
  怪不得闫芮醒今天起那么早,出门前脸跟自带乌云特效似的。
  胡晓娜叹了一口哀怨凄凉的气:由此可见,我和工作八字不合,这辈子就不配吃上班的苦。
  年轻不多吃苦,老了怎么习惯。
  胡晓娜吐掉鸡骨头:可我找大师算过了,他说我天生就不是打工的料。
  闻萧眠说:那你擅长什么?
  吃算吗?说着,胡晓娜掏出个鸡爪,递给闻萧眠,你吃吗?
  我不擅长这个。
  哦,那好吧。胡晓娜揣鸡爪回兜,留着自己享用,帅哥你怎么还不走?
  闻萧眠晃晃可乐:等人。
  噢!胡晓娜眯眯眼,看破不说破,帅哥,我能问个事吗?
  闻萧眠转头,等他说。
  你和闫老师什么关系呀?
  我说了你就信吗?
  胡晓娜胸腔的八卦之血汹涌沸腾:前段时间的玫瑰花是你送的吧?
  他告诉你的?
  闫芮醒绝不会告诉她这些,胡晓娜啃着鸡爪,挺起胸脯:当然是靠我的聪明才智分析出来的。
  锦旗红包大玫瑰花,上门追求死缠烂打,都跟他俩聊得对上了,除了他,找不出第二个神经病!
  帅哥,你干嘛用这种方式追闫老师呀?
  闻萧眠听乐了:谁跟你说我追他的?
  胡晓娜:哦,是嘛。
  不追送他玫瑰花?不追等他下班?不追口口声声说怀了闫老师的娃?
  胡晓娜给足恋爱脑面子,没揭穿他:那你弄的这些,花不了少钱吧?
  忘了。
  胡晓娜:
  敢这么说的人,不是真有钱就是爱吹大牛。如果他有钱,就能买玫瑰花,如果没钱,他也可以借钱买玫瑰花。
  帅哥,你是干什么的?
  给你老师当保姆。
  啊?
  住他家地板,兢兢业业服侍他。
  哦。
  胡晓娜的头脑在风暴,有人正榨干她的智慧,并疯狂生成选择题。
  已知,帅哥患有四级听神经瘤,坚信自己怀了闫老师的孩子,给闫老师送花、送锦旗、送宝宝巴士svip卡,又说自己住在闫老师家服侍他,闫老师曾要求他看精神科。请问,帅哥的真实情况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