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系统!救救我!这样下去任务会失败!!
  无人应答,系统像是从未出现过一般。
  岑末雨浑身无力,悲哀地发现自己伸手推拒也像迎合,声音更是可怕。
  “你……你不要过来啊!你、你有男朋友的,我、我以前也有过、我、我们不……唔……”
  踩背……好想踩背。
  也不对啊,踩背的话那我应该是……
  “我们撞号……我……痛,你不要咬我!啊!我的衣服!”
  【作者有话说】
  然后他们就[烟花]了
  第5章 任务大失败!
  厮混一夜。
  雷云散去,外头的雨依旧滂沱。
  笼罩青横宗的阵法毫无异状,绝崖长老和往年一般,派出另一位长老的傀儡去接理应被劈得狼狈的宗主。
  闻人歧向来厌烦生人近身,熟人更是滚开,不尊老更不爱幼,倘若不是宗主一脉就剩他一个,绝崖也不至于上赶着推闻人歧继任。
  出去的傀儡沿着天雷的足迹寻找闻人歧的下落。
  洞府榻上,岑末雨呆呆盯着凑近的脸,愣神片刻,便被压了。
  莫名的热潮触发他鸟妖身体的底层代码,踩背的欲望占据上风,小鸟妖百年没有任何长进的修为也能和被天雷劈得修为枯竭的修士一较高下。
  可惜岑末雨外形纤弱,实在抵不过空有一张辉月清冷脸的登场人物。
  “我……你别压着我……我要……”
  可能嫌岑末雨太吵了,挣扎也不方便动作,闻人歧让对方翻了个身。
  岑末雨差点哭出来!
  这是踩背吗!这怎么和他想的不一样!
  ……
  闻人歧做了一个非常不堪的梦。
  梦醒时,暴走的灵力恢复,绝崖长老的传音吵得他头疼。
  “宗主!你在何处!傀儡寻不到你!”
  “闻人歧!阿歧,你别以为你现在是宗主就能乱来!你若离开宗门!溯年轮无人镇守!”
  “难不成被天雷劈成糊糊了,不可能啊,魂灯还亮着呢,不像飞升了……”
  闻人歧烦躁挥开了噪音,开始探查自己身处何处。
  也不是第一次飞升失败,一般待雷劫落尽,便有傀儡循着闻人歧的气息送他回寝殿,许是此次傀儡没寻到人,绝崖派了不少人来找。
  屋外有走动的声音,闻人歧看了眼室内的陈设,挂在墙上的剑鞘有几分眼熟……
  这是弟子陆纪钧的洞府。
  剑鞘还是他初入青横宗,闻人歧送的。
  他不是下山了么?
  陆纪钧原本不在此次队伍安排内。他听闻合欢宗也出人前去,难得主动找宗主师尊帮忙。
  其他长老都不同意他与合欢宗的妖女往来,只有闻人歧不在意这些规矩。
  闻人歧不沾情爱,倒是喜欢给人做媒。
  这算青横宗的小道消息,鲜为人知。得到闻人歧准许,陆纪钧便高兴地下山了。
  洞府的主人不在,床榻凌乱不堪,褥子还是潮湿的,泛着暧昧的气息。
  闻人歧从自己的发间抓出了几根羽毛。
  处处透露着诡异,闻人歧传音给陆纪钧:“你不在宗内?”
  “弟子已进入临川境内,不日抵达北境,”天蒙蒙亮,对岸就是合欢宗的队伍,周围不少弟子望着对面河岸,不远处的麦藜盯着陆纪钧,哼了一声:“男人果然喜欢风骚的。”
  同个门派的弟子经过,笑着开麦藜的玩笑:“师弟,你还不够风骚啊,这衣裳领子都快开到肚脐了。”
  “师兄说的什么话。”麦藜又看了眼不远处沉闷发呆的男人。
  他口中的情郎是绝崖长老名下不太起眼的弟子,修为一般、相貌在旁人眼里同陆纪钧比更是差远了。
  畋遂颧骨的刀疤蔓延至耳廓,在外貌至上的青横宗,谁都不喜欢这款,“若是畋遂师兄也像陆师兄这般上道便好了。”
  入门数年,谁不知道麦藜眼瞎,放着青年才俊不喜欢,就看上了满门鲜花里的牛粪。
  陆纪钧鲜少与闻人歧联络,传音断后松了口气,一旁与他穿着同色外袍的刀疤男子给他递了水,问道:“你这趟,不是偷着来的?”
  “自然不是,得了师尊准许才下山的,否则山门的王仙长怎么会放我。”
  畋遂颔首:“宗主很关心你。”
  绝崖长老收了很多弟子,皆放养之,还有些记不下了,就放到闻人歧名下。
  不少人以为做闻人歧的记名弟子待遇不错,实则只是册子写不下了,就只好往空的地方占位置。
  畋遂是绝崖早期收的弟子,长老常年酗酒,多半的内门事务都是他负责的,除却相貌不佳,倒是很得人心。
  “我可担不起这般关心,”陆纪钧挑眉,一张脸停在青年期,看着很是清爽,“也不知师尊吃错什么药了,忽然想起问一句,他从前根本懒得理我。”
  畋遂道:“许是飞升又失败了,听门内弟子传来的信,山林被雷劈秃了,还有很多坑,灵兽都跑了不少了。”
  “他老人家飞升失败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第一次听师尊要经历飞升惊雷,陆纪钧还会激动,如今百年一次,都老熟人了,毫不担忧,“绝崖长老会照顾好他的。”
  提到这个畋遂便蹙眉,一张本就唬人的脸更可怖了,“师尊酗酒成瘾,若……”
  陆纪钧小时候受过畋遂悉心照料,彼此关系亲厚,勾起师兄的肩,“师兄,您就别操心了,宗主都是千岁的老东西了,没那么脆弱……”
  脆弱的是岑末雨。
  计划失败,他被主角受摁了一夜。
  主角受走火入魔,连累自己生出踩背的欲望。
  岑末雨本以为即便撞号,自己也有机会攻一把。
  没想到遭雷劈浑身浴血的男人怪力蛮横,一点没有原著描写的清冷仙尊模样。
  似要凿进岑末雨深处,留下什么一般。
  若不是听到外头弟子巡逻的声音,岑末雨恐怕真的会和主角受睡到天亮。
  趁着天色还早,岑末雨强忍酸痛回去换了关门弟子的衣裳,还是赶上了和老王换班的时辰。
  关门师尊老王浑身酒气,被岑末雨拍醒还含糊不明,嘟囔着还没喝够,又盯着容貌脱俗的关门弟子看了半晌,笑问:“你下山玩什么去了,怎么嘴都肿了?怎么,遇见好人家姑娘了?”
  岑末雨心跳又快了几分,他清了清嗓子,“没……没有姑娘,师傅你快回去歇下。”
  心想什么姑娘都没有,撞号了还被弄得走路劈叉。
  方才生怕迟到也没好好清洗,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哪有第一次这么猛的!
  关门弟子无意识蹙眉,不知道自己眉眼情态未消,在过来人眼里就是与情人厮混一夜,匆忙回来轮班。
  关门师尊是过来人,嘿嘿笑道:“没有就没有。”
  看门的老王缓缓起身,看岑末雨还要解释,笑说:“我最爱喝喜酒了,若是成亲了,我可是要喝两坛的。”
  “我真……”
  “下班咯。”
  岑末雨心里堵得要命,一屁股刚坐下,又迅速站起来,咬着唇忍耐许久,问系统:“怎么办?”
  【乱了!】
  【乱了!太乱了!】
  岑末雨心里更乱。
  【我真服了,让你把主角攻受搅在一起,你自己被人搅了!成何体统!】
  【成何体统!】
  “别骂了……”
  “我也没想到会这样……”
  岑末雨虚弱地靠在一边,莫名的热潮过去,他依然浑身无力,庆幸此刻不是山门高峰期。
  日出东方,困扰青横宗月余的阴霾终于散去,意味着宗主再一次飞升失败,更是岑末雨任务的大失败。
  “你那时候都消失了,我以为你离开我了。”刚上值的岑末雨也找不到人替班,强忍着不适,“没想到陆纪钧不在宗门。”
  系统没有说话。
  岑末雨:“你说话。”
  一向态度不好的系统竟然认错了。
  【是我情报有误。】
  它那边嘀声频繁,岑末雨更加黯然,“吓死我了,我以为你再也不回来了。”
  明明他们物种不同,岑末雨的口气却很亲昵。
  毕竟百年陪伴,岑末雨对用坏了的毛笔也能产生感情,更何况是共生,知道他倒霉过往的系统。
  【事已至此,我回顾了你这一夜发生的变故,也不怪你。】
  【攻走火入魔在意料之内,你被他影响进入情期,陆纪钧为了妖女加入试炼在意料之外……】
  岑末雨越听越迷糊:“情期是什么?”
  【你现在是鸟妖,每年……】
  忆起那股莫名的踩背欲望,岑末雨头更晕了:“你该不会想说我在繁殖期吧?”
  “我都过了一百年了,怎么可……”
  【就是因为你这百年都没有,我才以为你比较特别。】
  岑末雨眼前天旋地转,无力辩驳:“我是公鸟!我繁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