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裴雪川没精打采的坐在沙发上,装着画图纸的袋子倒在脚边。
  温予白换过睡衣,坐在靠窗的沙发,一脸不耐烦。
  打火机“咔”的一声,他后倾上身靠向沙发背,脚搭在茶几上,香烟的雾气笼罩住自己——很烦!
  “小温,我出去买菜,一会回来,”秦叔手握着空的布袋子,走到门口,随即目光扫到另一个人身上,“晚上给你多做两道菜,行吗?”
  “随便。”温予白淡淡的回应。
  随着一声关门,房间内归于寂静,太阳落山,周遭一切都被灰色吞没。
  裴雪川低头呆愣一会,自己从没对任何人低过头,可这一刻,膝盖像是有自己的意志,走到温予白身边,重重砸在了地上。
  “小白,你生我气,我随你处置,能不能别这样对我。”
  温予白没动,甚至没看他,只是轻轻弹了弹烟灰,火星在昏暗的房间里明明灭灭。
  “咔”一声,第二只被打火机点燃。
  他缓缓吐出一口烟,终于开口,“你对那些前男友们也是这么表演的?”他的声音毫无感情,甚至笑出了声。
  “小疯子,”他伸手握住温予白掐烟的手,慢慢直起身,膝盖顶在沙发上紧贴他的腿。“你终于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裴雪川炙热的目光拷问眼前人,手臂发力,将他的手扣在靠背。
  “我对你是认真的。”
  他深深吻了过去,烟草香味沁入口内,使裴雪川更加疯狂,温予白下意识仰头,喉结滚动,却咬紧牙关不肯回应。
  裴雪川舌尖恶劣地划过他的牙齿,“张嘴。”
  “唔……”
  温予白终于溃败,另一只手深深掐进裴雪川的肩膀,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拽得更近。
  裴雪川离开他的唇,嘴角勾起坏笑的盯着对方,拇指擦过他被咬红的唇,“现在信了吗?”
  温予白又羞又恼,手部发力想要推开他,可裴雪川将重叠的手拽到面前,取过香烟深吸一口含在嘴里,随即将烟掐灭扔到一边,再次吻了过来。
  沙发上,纠缠的两个人,迷情在萦绕的烟雾中。
  裴雪川的手掌因健身起的厚茧,粗糙的滑过温予白的皮肤,所到之处被刺激的汗毛直竖,泛起一层细密疙瘩。
  裴雪川抬手将身下人的腿落到地上,胳膊发力将他抬起,转身自己坐到沙发里,而温予白此刻已然跨坐自己腿上。
  他修长白净的脖子,性感的锁骨露在眼前,裴雪川在上面吮吸,轻咬。
  “嗯……”温予白轻哼。
  裴雪川双手抱着他,轻轻一环,温予白随即趴坐在自己身上。
  他温热的呼吸扑在温予白耳旁,双手向上游走,后者的上衣被一点点褪到上面。
  “想做。”裴雪川在他耳边低语。
  清凉的空气触碰到温予白上身,他好似突然清醒,伴着凌乱的呼吸向后坐直了身体。
  裴雪川目光触到他腹部的伤疤,慌忙离开视线,睡衣随着滑落的双手落回身上。
  第60章 明晃晃的勾引
  温予白低头整理衣摆,彻底恢复理智,“医生说我的伤还没恢复好,不让……。”
  ——又撒谎了。
  “你什么时候去的医院?”裴雪川蹙起眉,满眼心疼。
  “昨天……”温予白睫毛低垂,脆弱又破碎。
  ——还是骗你的。
  裴雪川自责的垂下头,想狠狠的扇自己两巴掌。
  “放心,死不了,毕竟……”温予白眼神暧昧,说的云淡风轻,“你还没玩过呢。”
  裴雪川双臂环住温予白,将头埋在他胸前。
  温予白安静的跨坐在他腿上,可身下人迟迟不放手,微微抖着肩膀。
  胸前一片温热潮湿,温予白轻咬着下唇——这是又被自己气哭了。
  “滴……滴……滴”
  门锁按键声音响起,裴雪川紧忙松开手。
  温予白从腿上离开,坐到一边沙发,裴雪川则低头手挡着双眼。
  “屋里黑黢黢的,开不开灯?”秦叔手拎着满满的一袋子东西,目光望向客厅这边。
  “不用——秦叔。”温予白立刻回答。
  温予白目光穿过他的指缝间,看到一双红肿湿润的眼皮。
  他压低着声音,对着秦叔说,“你开厨房灯吧。”
  “好。”秦叔拎着东西,钻进厨房开始准备晚餐。
  “咔——”打火机清脆的声音响起。
  温予白随即又点上一支,他将自己陷在沙发里,像一截燃着的烟灰,明明灭灭。
  裴雪川吸了吸鼻子,“别吸了!”他伸出胳膊将抢过烟,“医生都说你恢复的不好,你看你现在都瘦成什么样了!”
  温予白在心里翻个白眼,这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
  “以后不许吸烟了。”裴雪川将半截香烟摁灭在烟灰缸。
  “少管我…”他又拿起一只,火光照亮了温予白冷淡的表情。
  裴雪川起身抢过香烟,深吸一口贴身吻上温予白的唇,烟雾消散后,他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上瘾了……”裴雪川声音低哑,抬手又吸一口,含着烟深深吻过他的唇。
  手指顺着温予白小腹越界。
  裴雪川突然被他狠咬一口,赶忙起身捂住嘴,而目光却像黏腻的糖浆,从他的颈窝缓缓爬到腰际。
  “你别乱摸!”温予白面色绯红,眼神愠怒。
  “我就是确认一下,”裴雪川眼神扫向下,“除了嘴,你别的地方也是硬的。”
  他挑起眉,嘴角勾起一抹痞气的弧度,“要不你摸回来?还是继续吸烟?”
  “不要脸。”温予白绷紧下颌,咬着后槽牙挤出三个字。
  “你怎么知道我要搬过来?”
  “……!”
  “等你能玩了——”裴雪川倾身靠近,呼吸擦过他耳垂,“我就搬走。”
  温予白胸前随着呼吸起伏,唇抿成一条直线,一声不吭的瞪着他。
  “还勾引我?”他随即又吸一口烟,对着温予白挑眉,蛊惑的目光在他唇眼间反复游走。
  温予白急忙起身躲开,支起的小帐篷又迫使自己坐回沙发。
  裴雪川单手扶头,盘腿侧坐在沙发上,一脸痞笑。
  “开饭了——”秦叔将菜一盘盘从厨房端出来,摆放在餐桌上,“这么黑怎么吃饭啊。”
  秦叔随即打开餐厅客厅的灯,目光转向客厅两个人,突然一惊,“小裴,是不是过敏了?眼睛怎么这么肿!”
  裴雪川收起笑,双手环住温予白的肩膀,“嗯,我对小疯子过敏。”
  “这季节哪还有蜜蜂,吃完饭还不好,就得去医院。”秦叔手上动作不停,将餐具挨个码桌上。
  温予白强压嘴角忍着笑意,整张脸和耳垂都烧的通红,更像是害羞。
  “你们先吃,刚家里来电话,我孙子感冒,我惦记回去看看,”厨房已经收拾干净,秦叔关好门,“桌上的东西明天早上我回来收拾。”
  “秦叔你不用着急回来,吃完我收拾,”裴雪川抢先发言。
  手在温予白肩膀上一点没闲着,就着身上的睡衣连搓带揉,“明早,我做饭。”转头对温予白抛过一个媚眼。
  秦叔笑的一脸欣慰,对着裴雪川竖起大拇指,开门离开。
  “睡衣让你搓起毛了,松手!”温予白轻声呵斥。
  “你不就喜欢这样的吗?”裴雪川收回胳膊,展开手掌,新茧老茧铺满手心,一脸骄傲。
  温予白冷下脸,眼神好似淬过冰,“你什么意思?”
  我又说错话了?裴雪川心里盘算,手指轻轻揉搓耳垂,眼睛小心的瞥向温予白。
  “我看杜明阑和宋时宴都是肌肉型的……我疯狂健身就是为了追你。”他的声音弱的毫无底气。
  温予白轻笑,手指指向门口,说出六个数字,“门锁密码,是杜明阑的生日,你要把你生日也改成那天吗?”
  裴雪川伸出胳膊将他摁在自己怀里,“小白,你用心感受,”他一手在温予白后背上抚摸,一手轻轻摩挲他的后颈上的头发,“我从没想模仿任何人,但你喜欢的我都想有,求你……不要再推开我。”
  他声音温柔又坚定,见温予白渐渐软下僵直的身体,趁他刚卸下防备,裴雪川又一次吻上他的唇。
  “这次——把舌头给我。”
  裴雪川手中的茧子在他后颈皮肤上轻轻摩擦。
  温予白浑身发麻,不禁微微仰头回应,任由对方的舌在自己口中反复挑逗。
  他终于小心探出舌,这个动作让裴雪川突然颤栗,他贪婪的吮吸不让它有任何退缩的可能。
  小舌谨慎的在对方齿间探索,羞涩又稚嫩的动作使得裴雪川更加疯狂,后者腰间发力,将温予白摁在沙发,手指插在发间轻轻摩挲,直到温予白被吻到缺氧。
  “...松手。”他呼吸凌乱的向一侧偏头,睫毛颤抖得厉害,“你[腰带]硌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