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他低头看了看,没有尾巴……
  他沮丧的撇嘴,抓了抓屁股,抖着一条腿,以此表达自己的不开心。
  肃成闻被逗笑,揉了揉陈祭的头。
  “小社会鱼~”
  莫为群看着陈祭又看看肃成闻,眼睛瞪的像铜铃。
  闻哥不是最爱他最宠他了?
  这个时候,闻哥不应该帮他讨回公道吗?
  现在这样算什么?
  真是嫂子?
  就算是嫂子那也得排他后面!
  “闻哥……!”
  话音未落,肃成闻单臂搂着莫为群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模样将人强行架离办公室。
  肃成闻手握着门把手,刚要关门时,看见陈祭对着莫为群龇牙凶着。
  被肃成闻抓包后,陈祭立马扭头,背身。
  肃成闻笑着把办公室门关上了,隔着一扇门十分严肃的与莫为群说起了陈祭的悲惨经历。
  昨天莫为群请假了,并没有参与任务,对鲛人的事并不知情。碍于保密条款,肃成闻以上说的悲惨经历纯属瞎编。
  莫为群的脸瞬间不疼了。
  他十分小心翼翼的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水煮蛋递给肃成闻,无比郑重:“闻哥,务必帮我交给嫂子!”
  “欸~行。”
  肃成闻习惯性地答。
  走到办公室门口时,肃成闻才意识到不对劲。
  “不是……什么嫂子?”
  肃成闻猛的回头,莫为群早已没了人影,他扭开门进了办公室,刚转回目光与啃他真皮沙发的陈祭四目相对……
  陈祭敛回牙,擦着沙发上的痕迹,转开视线,不敢看肃成闻。
  肃成闻敲开鸡蛋走过去,把光滑、剥壳的鸡蛋放到陈祭手心里给他吃。
  陈祭张大嘴,凑过来一口吃掉。
  发丝扫过肃成闻手心,酥酥麻麻的。
  他看着陈祭鼓起的腮帮子,拧了瓶水递过去,随手把文件丢进保险柜里,锁好。
  陈祭咕噜咕噜地喝水,一瓶水都喝完了,他用力地倒倒,一滴都没了,肃成闻又给他递了一瓶,带陈祭去熟悉了指挥局。
  办公区,操场,体育馆,食堂,训练室……
  不出半天,全指挥局都知道,局长给肃成闻找了个男助理。
  这助理,野得很。
  戴项圈上班。
  一头银色长发。
  不太会说话,走路奇奇怪怪,像是残疾人。
  肃成闻带人熟悉完指挥局,完成信息录入后把脖子上的工牌取下来挂在陈祭脖子上。
  他单膝顶开保安室大门,将人摁在椅子上坐下,动作一气呵成。
  “指挥局一个月给你发三千块,要干活,不能白拿,在这看门,别乱跑,知道么?”
  “ang?”
  陈祭不理解但点头。
  监控区的保安文叔:抢饭碗的?
  肃成闻:“文叔,他在你这坐会。”
  “不……”
  “得嘞文叔~麻烦给他接点水喝!”
  肃成闻扭头走了,一把把文叔的拒绝关在门内,留下文叔和陈祭大眼瞪小眼。
  文叔原地踱步,然后接杯水递给陈祭,眼神略带同情:“你……月薪三千块?”
  陈祭接过九十多度的水,咕噜咕噜的一口灌进嘴里。
  下一秒,陈祭皮肤瞬间涨的通红。
  变成水煮鱼了!
  保安文叔:“我艹!!!”这是要变异?
  第6章 注意分寸
  射击训练室里。
  肃成闻手中拿着一根棒冰,督促着下属射击,吊儿郎当的来回走着,看见有人空靶,抬腿就是两脚,正要开口训,口袋里的手机忽然振动。
  ——保安室的电话。
  “文叔啊,怎么了?”肃成闻咬着冰棍往外走,电话里传来文叔的咆哮。
  “诶诶诶!你松口、松口!”
  ……
  肃成闻赶到现场的时候,颇为震撼……
  陈祭烫红着脸,抱着监控区的显示屏啃。
  屏幕黑了,还被啃出了一个洞,文叔抱着半个电脑屏幕与陈祭争着。陈祭紧咬住显示屏的嘴松开,对着文叔凶了下,然后继续咬住屏幕。
  肃成闻:……?
  他一巴掌拍在额头上。
  听见响动的文叔扭头看见了肃成闻,瞬间热泪盈眶,恨不得端茶又递水的迎上来,让肃成闻赶紧把这尊“大佛”送走。
  肃成闻走进保安室。
  陈祭立马松口,恍若无事发生,尴尬地抓了抓头发。
  文叔立马把损坏的显示屏抱进怀里,十分警惕地抱着显示屏带着电线往后躲开两步。
  肃成闻问了才知道,文叔给陈祭倒了杯将近一百度的热水,陈祭喝完就变成这样……
  浑身通红。
  模糊的记忆中,昨晚陈祭在床上爬走逃离时也是这样的……
  “诶!这显示屏……”
  “去财务部,从我工资里扣。”
  ……
  肃成闻将陈祭带去了职工的宿舍楼。
  宿舍楼有公共大浴室,浴室里有隔间,有门。他将陈祭带进其中一间。
  陈祭就一进去就捂住了屁股。
  “……不是,我没那个意思!”
  他看起来像是随地大小发|情的人吗?
  肃成闻解释了一通,陈祭毫无反应,肃成闻直接上手。
  “唔!”
  陈祭挣扎的厉害,这里随时都会有人来,这样的拉扯与声音,难免会让人误会,肃成闻直接把嘴给捂住了,陈祭狠狠地咬了他一口。
  肃成闻没管。
  他将干的衣服挂在置物架上,余光瞥见了陈祭身上的痕迹,尴尬地咳嗽两声将人拽到淋浴下,打开蓬蓬头,调到冷水那边。
  水从陈祭头浇到脚。
  发红的皮肤渐渐恢复白皙。
  陈祭的脚在水流中逐渐变成白色鱼尾。
  肃成闻去办公室抽屉里取了条一次性毛巾过来,回淋浴间时陈祭鱼尾支地,双手扒拉在门上,探出一颗小脑袋,四处看。
  肃成闻把毛巾递去。
  陈祭用嘴来叼,“a~”
  “不能吃。”
  “en?”陈祭一脸困惑。
  肃成闻无奈拉开淋浴间的门,走进去替陈祭擦着水珠。
  肃成闻又一次意外看见了鲛珠。
  对于惊为天人的鲛珠力量,肃成闻持怀疑态度。
  这样的力量会和鲛珠有关吗?如果有关,陈祭为什么没有运用这样的力量杀死他……
  肃成闻目光炙热,陈祭抬起尾尖在肃成闻面前晃晃。
  “ang?”
  肃成闻回神,迅速将鳞片上的水珠擦拭干净,白色鱼尾逐渐化为双腿。
  出了淋浴间,肃成闻将人拉到吹风机前吹头发。指尖划过陈祭肌肤时,肃成闻浑身都在发烫。
  视野下,陈祭侧着头,修长的脖颈露出。
  衬衣下若隐若现的吻痕不断的让他回忆着昨晚的事,空气中似乎有一股无名的热气往肃成闻衣服里钻。
  痒痒的,酥酥麻麻的。
  难以言状的躁动在内心撕扯着。
  吹完头发,肃成闻看了眼时间,带人去食堂吃了饭。下午操场体能训练,陈祭手里拿着肃成闻给他的小饼干和牛奶,蹲在肃成闻的影子里,看蚂蚁搬家。
  傍晚,一辆黑色,映着“同江市生物研究所”字眼的车停在了mhs指挥局门口。
  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走了下来,他胸前挂着一块工牌,同江市生物研究所——韩立新。
  肃成闻在带队训练的时候,内勤部的人喊他去办公室,说是生物研究所来人了,阵仗很大,手里拿着文件。
  肃成闻单手插兜地回了办公室。
  陈祭被他留在了操场。
  肃成闻进办公室的时候,韩立新坐在皮质沙发上,面前放着一杯热腾腾的茶,蒙住了他的眼镜,眼镜后的眸底情绪难窥。
  “肃指挥官。”
  韩立新对着肃成闻伸出手,“鄙人韩立新,生物研究所的副所长,很快就转正了。”
  “恭喜恭喜。”肃成闻明知故问,“准正所长,你来是……?”
  “送份实验文件。”
  韩立新瞥了眼桌上的文件,皮笑肉不笑,“指挥官或许不太懂这些,但没关系,我留了注释。”
  “哦~谢谢嗷。”
  “…………?”就没了?
  安静的几秒里,韩立新面色愈发难看。
  肃成闻拿起桌上的文件,瞥了眼韩立新,“还有事?”
  韩立新眉头紧拧,步入正题:“陈祭呢?”
  “他啊……在玩呢。”
  “你们放养他?!”
  肃成闻十分怡然自得地说:“他很乖的,就是养起来费点钱。我刚刚给他花了六位数从海洋馆买了个大型的生态鱼缸。”
  “肃指挥官。”
  韩立新的眼底发出一道凌厉寒光,落在肃成闻手中的文件上,“你觉得mhs指挥局能留他多久?”
  “留到mhs指挥局解散”肃成闻非常认真地补充了一句,“不出意外的话,大概不会解散了。”